无法面对的离别
作者:倚楼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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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病房门口,我迟迟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。心跳声在耳边轰鸣,仿佛要冲破胸腔。我知道,奶奶就躺在里面,而我即将面对的,是那个可怕的事实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呼吸变得艰难。我轻轻推开门,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眼睛。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,混合着药水的气息,让人作呕。床头的心跳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,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奶奶的手背上插着输液管,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。她的胸膛随着呼吸机的节奏起伏,氧气面罩紧贴在脸上,遮住了她布满皱纹的面容。床头柜上的水果篮早已歪斜,苹果和橘子滚落了一地。
我走到病床旁边,握住奶奶布满老年斑的手。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。她的眼睛微微颤动着,像是在努力寻找什么。我想起小时候她总是这样看着我,仿佛要把我永远记在心里。
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我突然想起那个午后,我们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,奶奶一边织毛衣,一边给我讲她年轻时的故事。那时的阳光也是这样温柔,而如今竟如此刺眼...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,我知道医生要来了。他们总是带着令人窒息的专业气息,谈论着病情,写着病历,仿佛在讨论天气一般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