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茶峒长大的孩子
作者:墨镜SunGl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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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歌声如湘水般温婉清澈,悠扬中带着清淡。那歌声仿佛墨汁滴入水中,迅速绽开,将一切过错都变得淡然。
翠翠是个命运多舛的孩子,但这孩子同时也是大自然的宠儿。茶峒的小溪如同弓背弯蜒,山路如弓弦崎岖,这些构成了她生长的大自然舞台。与她朝夕相处的,除了偶尔路过的船夫,便是那条总是形影不离的黄狗。
翠翠自幼在山风和日光下长大,皮肤被染得黝黑发亮,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绿水青山。茶峒的父老乡亲们心思简单,用最朴素的方式生活,做生意也从不玩什么弯弯绕绕。
尽管生活在这样一方净土之中,翠翠的生活却总是充斥着令人忧愁的情愫。正如沈从文笔下的湘西世界般纯净美好。
只因这些美丽的过错,她只能在河边静候,等待自己的歌声与远方那位男子跨越时空的阻隔,在河水之上相遇、交融。
那是我记忆中的幼儿园时光。
每当初冬清晨,太阳尚未升起之前,奶奶便轻快地推开我的房门。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混杂着煤气罐开启时"噌噌"的响动,宣告新的一天已经开始。
早餐后,爷爷总会骑着那辆老旧的摩托车送我去幼儿园。穿过一排排房屋与大山夹峙的道路,偶尔有几片枯叶随风飘落,爷爷总是絮絮叨叨地说着同样的叮嘱:
"要是有人欺侮你,一定要勇敢地予以回击。"
在茶峒,我度过了人生最初的成长时光。
而随着现代化的步伐加快,城市日渐繁华。与此同时,农村却一天天凋零,变得越来越瘦小,仿佛一粒芝麻。
我也像其他人一样,踏进了城市的课堂。
相比家乡的河流,城里的河水黑黢黢的,漂满垃圾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。这般景象让我困惑不已:为何从前的美好时光,会变成这样?
在城市里生活久了,我开始怀念茶峒的一切:那清澈的小河、翠绿的群山,还有那些质朴的乡亲。
有时我会想,在物质越来越丰富的今天,我们究竟失去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