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一点细致给自己


作者:南风Whis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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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人总以为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,却不知生命的美好就在眼前。

那轻轻捶打的声音,一下又一下,像是敲击在心门上。我转身望去,他正一手扶着腰,另一手在背后揉捏着酸痛的背脊。他穿着一件棕绿色的圆领毛衣,这件衣服已经陪伴了许久。我总嫌弃它老气横秋,却始终没有让他穿过。如今他穿上这件毛衣,与周身的气息竟是那样和谐。岁月不饶人啊,父亲真的老了,那份苍老的气息如此真实。

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,我不由得喊了一声:"爸爸!" 他停下脚步,转身望来。黑暗中,那张暗淡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热切的光芒:"饿了吗?爸爸给你炸鸡蛋好不好?" 他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,轻声问道。

这一次,我没有反驳他的关心,而是沉默地坐着。父亲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吓到了,他走进房间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停住了,搓着手,显得不知所措。

我被这情景触动了心弦,抽泣着点头:"嗯,就吃鸡蛋吧。" 远处的厨房传来油锅沸腾的声音,仿佛看见父亲笨拙地穿着母亲的小围裙,在那里认真地炸着鸡蛋。

想起过去的种种:深夜里他提醒我喝热水的温柔话语;晨曦中为我热好米糕的细心;午间特意回家为我烧饭的牵挂;傍晚骑着那辆淘汰自行车追上我的关怀...

这些记忆一直都在,只是一直被我忽视。如今才明白,原来我们之间从没有隔阂,那些烦躁早已烟消云散。

这时,父亲的声音传来:"鸡蛋好了,是在餐厅吃还是在这吃?" 我擦干眼泪,站起身:"爸爸,我去餐厅吃吧。"

我开始学着用心体会父亲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举动。原来,爱从不需要华丽的语言,只要我们愿意留一点细致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