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袭人的不解之缘


作者:暮云Mu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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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几年前初读《红楼梦》时,除了那位多情的宝玉之外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角色竟然是袭人。这不仅让我感到奇怪,也让朋友们惊讶不已。每次提及此事,朋友们都会争辩说袭人并不讨喜,甚至怀疑我是否也染上了宝玉的“呆气”。然而,尽管朋友们的反对,我的对袭人的喜爱却从未动摇。

其实,朋友们嫌恶袭人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受到了续书的影响。在百二十回本中,后四十回乃是高鹗所作,文字拙劣,情节突兀,将袭人塑造得与前文格格不入。对此,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理解错了袭人。但因为爱之深,喜之切,我最终还是决定相信最初的直觉,继续着对袭人的喜爱。

最初的喜爱源于袭人的温柔贤惠、知书达理,她处处为宝玉着想,却又不像双儿那样一味迁就。后来,在脂批本《石头记》中,我更加深入地了解了这个角色。脂砚斋的点评让我意识到:袭人虽是丫鬟,却远非常见的那类人物。

重读《石头》,我对她有了更深的理解。她既不是趋炎附势的小人,也不是全然隐忍的苦主。在李纨吃奶油酥酪的情节中,旁人都会迁怒于她,但袭人却用巧妙的方式化解了这场风波。这正是她与其他丫鬟的不同之处:聪明、识分寸,懂得如何平衡各方利益。

脂批中说“通部袭人皆是如此”,这句话让我更加确信初见的袭人并非后四十回塑造的那个形象。她的温柔与智慧令我着迷,甚至萌生出一种想要她列入副册之首的愿望。毕竟,在贾府众多丫鬟之中,有谁像她这样既能体谅主子又能维护自己的立场呢?这或许就是所谓的“恋到痴处尽包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