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位朋友在《晨报》工作,一日来电,请我为报社撰写一篇关于中学生音乐创作感悟的文章。虽非音乐专业,但提及对音乐的看法仍力不从心。然而,重拾大学时期的吉他梦想,那段自以为不凡的创作岁月仿佛重现眼前。那时用两百多元买来的一把破吉他,曾是我最珍贵的伙伴,也是我对音乐最初的热情与坚持。
朋友告诉我,在某些中学里,当孩子们拿起乐器进行最初的尝试时,那份惊讶与震撼是如此真实而深刻。继"超级女声"热潮退去后,新一轮的音乐探索又悄然兴起。我不禁感叹:这是怎样的一种文化复制?"超女"掀起的文化浪潮不仅带来丰厚利润,更催生了无数效仿者的跟风。这种盲目的追逐,是否与东施效颦无异?
每个人的音乐史都是独特的。我想用"游走在钢琴上的旋律,如云朵般轻盈,如棕鹿群般奔腾"来形容那些震撼灵魂的美妙乐章。无论是汪峰的内敛,还是涅槃乐队的狂野,音乐总能传达生命的沉思与悲歌。或许我对音乐的要求过于严苛,这与我的生活经历和性格不无关系。我渴望能在某天,让自己的生活如同一本书中描绘的那样,在阳光下绽放光彩。
文字在纸上跳跃时,常显苍白无力;但当它们化作声波,在空气中回荡,最终凝结成鲜艳的色彩时,其意义便大不相同。许多孩子对音乐的理解或许不够深刻,可能仅限于简单的尝试,但这又何妨?关键在于他们愿意用音乐表达自我。
我不愿以最偏执的眼光揣度这些年轻创作者。音乐在我眼中永远是至高无上的存在。正如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音乐评论家所说:"嗓子承载着文化,绝非仅是天赋的产物。"即便在当下这个浮躁的时代,只要有人愿意用纯粹的心灵去探索音乐的精神内核,我相信,我们的音乐终将重现希望。
我渴望世界能简单一些:简单地生,简单地死,简单地走过。假使末日来临,只剩一人存活,那也必将是音乐的化身,继续吟唱生命的赞歌。音乐本身即是一种痛苦中的涅槃重生:当我们看到沧桑的身影偎依在钢琴旁,挤压声带的每一个音符都将鲜血染红黑白琴键之时,让我们共同欢呼,为这永恒的艺术喝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