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完这段旅程后,我仿佛变成了一位迷失的孩子。
这段时间过得如此艰难,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。悲伤与快乐都像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这个濒死的病人——而病人就是我。即使我的生活看似美好,我也只能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当我想开口倾诉时,却发现喉咙干涸得像一片非洲大地,声音哽咽得发不出来。
曾经熟悉的电影画面在我眼前模糊,就像那些人影——伊简、深蓝和宁檬。她们远远地看着我,宁檬甚至还对我挥手,轻声说再见。
而梨司却坐在树上咯咯地笑。她不知道自己的周正匆匆走过的那一刻,心里是多么难过。尽管这个一直愿意站在我身边的人让我心生愧疚,但我的病因我自己无法言喻。
我用手遮住脸,说出模糊不清的话语,连自己都不清楚在对谁倾诉。
待情绪平复后,那些黑白画面便迅速消失无踪。或许那时我哭了,因一时无助而痛哭。
我只是觉得局促不安。
我想学会遗忘。
回想起某个夏天,有人对我说:"你只是要去深海作一次旅行,为期三年。"如今这句话在耳边回响...
可是我已经走完了这一程...
当我浮出水面的那一刻,是否会讨厌那刺眼的阳光?是否会忘记呼吸?是否会因无法承受的难过而窒息?这一切都似乎是命中注定。
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卷入巨大转盘游戏中的木偶,独自循环往复...
或许一切离散都有星途指引,最后都会聚合,如同流星拖着长尾巴划过夜空。
可那段时间...也是宿命.
我不断与身边的人发生摩擦...
先是深蓝和伊简,接着是梨司,再到宁檬...
我不断地道歉..."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"...
这些话语像沉甸甸的石子砸在我身上,在旁人眼中成为不可击破的结界。它们深深刺入骨头,让我痛苦不堪.
我想念父亲...可每次回家他都不在。
我陪伴着母亲入睡,她的温柔给了我莫大的安慰...
她坚定地告诉我:"没事的,没人会记得这些泪水。"
可是我知道没有人会记得?不,我自己却始终铭记。
我的妈妈是最特别的存在...
我会用一生去爱她...
我努力做个听话的孩子...
我希望上帝让时间停留...
走完这段旅程后...
我又重新变得像孩子一般...
笑嘻嘻的,不再为那些伤痛困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