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,却只收获了无尽的伤感。
古人常说:"难得糊涂"。细细想来,古人们想必也是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,因过度思考而懊恼不已。思想是无边无际的,单凭一个大脑又怎能参透世间一切?其实,世事本就复杂,就像浩瀚的宇宙一样无法穷尽。
我们总是执着于思考人世间的种种,这只会让我们更加厌倦这个世界。世界上的真善美和假恶丑都是合理的存在。
如果一味地追问假恶丑的原因,甚至怀疑真善美的合理性,那么思想就会成为我们的负担。人性的真善美,在屠宰场这种极端环境中还能显现吗?杀鸡吃肉是自然界不可改变的现象,人的命运也是无法掌控的。
自从认识到世界是由原子和粒子构成,并了解世界的运行方式之后,我们便明白世界的残酷无情。
严格来说,"残酷"只是主观感受的结果。思想赋予了人类这种感受的能力,没有思想的人,按我们的标准来看,就是低等生命。
如今的社会喧嚣吵闹,各种杂乱的声音充斥着耳膜。
过去人们选择归隐来寻找心灵的栖息地,在山水之间、庙宇之中寻求内心的宁静。这种淡泊的生活方式并非刻意为之,而是发自内心的选择。
如果把思想比作另一种存在形式,那么人就像一个提线木偶。
说思想无罪是一种宽恕,而我们带着原罪行走于世。人性本善但又带着瑕疵,这也是思想不经意间带来的结果。
思想可以自由游走,它可以东张西望、南辕北辙;
你洞悉世事越多,就越免不了对人生和万物产生疑惑。那些睿智的人会问:"人性是什么?"这样的疑问还会让人怀疑一切。
思想与肉体的距离越远,人的本性就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。
魂不附体是一种超然的境界,但当灵魂与肉体产生矛盾时,痛苦就随之而来。
你或许能在独处中有所领悟,但内心的挣扎却无法避免。这是一种本质上的矛盾。
思想像一把双刃剑,虽然充满智慧和灵性,但它也危险重重。
它可能成为吞噬自我的利器,就像一个越走越远的傻子。
这就是为何许多诗人、作家看似疯癫的原因。他们的境界常人难以企及,
所以世人认为他们是精神病人。可这些人却因此获得了某种幸福,在世俗的框架中享受着七情六欲。
那些选择自杀的诗人们和作家们,
像海子、三毛、顾城甚至梵高,他们用极端的方式放弃思想的重负。
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式的快乐,尽管是无奈的选择。
这世间的快乐大致分为三种:糊涂的无知之乐,七情六欲带来的快感,还有死亡的解脱。死亡是最彻底的快乐,但也最不可抗拒。
诗人太清醒而无法糊涂,他们选择糊涂又常人难以企及。于是有人选择假装疯狂,
像食指这样真正糊涂的人却活得很快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