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天桥,我与兄弟倚立其上。酒瓶在手中轻轻摇晃,一阵浓烈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。远处的街灯昏黄,映照着我们模糊的身影。
那幅蓝调画作,在记忆中徐徐展开。曾经的我,怀揣着那本《彼岸》,战战兢兢地敲响了画师的门。
木门吱呀一声打开,画师满面风尘,眼中蓄着未干的泪痕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我,末了只说了一句:"弃笔从教吧。"
当时的我不解,如今却渐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,画家这行当确实太过艰难。
天桥上,兄弟递来一杯新酒,问起了那早已远去的画师。
记忆回到那个午后,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画室的地板上。年轻的画师正专注于案头的作品,我则在一旁调色、建议。那时的他,眼里闪烁着对艺术的热忱。
后来的日子里,我在课本的边角涂鸦,却意外被老师发现,成了全班的笑柄。倒是那位画师,在偶然间发现了我的这份天真,成为了我绘画路上的第一个导师。
夜色渐深,酒意上涌。兄弟问起往昔,我不语,只是举起酒杯。
突然想起那个雨天,画师独自坐在街角。他说起了自己的往事,说起了那幅《彼岸》的过往。原来,在命运的洪流中,我们都只是渺小的个体。
如今,我终于明白了他的苦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