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烧了,最高烧到了三十九点八度。
第一天晚上从学校回来时,已经烧到三十八点八度的我却像没事人一样,自己睡觉,自己吃药。妈妈虽然陪在我身边,但我还催促她回去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又开始发烧,从医院回来后,我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。口干舌燥,急促地喘着气,浑身发烫却睡不着觉,那种难受的感觉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过了很久,妈妈端来一碗白粥。她让我靠着枕头坐起来,一边端着碗,一边拿着勺子,舀起一勺粥轻轻地吹着风,慢慢地送到我嘴边。
看着淡而无味的白米粥,我摇了摇头,告诉妈妈我不想吃,只想躺着。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等再睁开眼时,窗外已经是黑漆漆的了,四周非常安静。
我去弟弟房间看到他正在妈妈屋里乖乖地看着动画片,厨房的灯还亮着,妈妈背对着我,正在认真地熬粥。一丝丝清香飘来,让我清醒了许多。
我问妈妈中午的那碗粥去哪儿了,她说已经倒掉了,因为不新鲜了,一直在给我熬新的。然后她让我去洗手穿衣服过来吃饭。
在洗手的时候,我的肚子真的咕噜噜叫了起来。坐在餐桌前,双手接过热乎乎的白米粥时才注意到妈妈的手粗糙了许多。这几天我生病,她一直没好好休息,夜里给我用酒精擦洗身体,不停地喂水,每隔两小时就测量一次体温。
手捧着这碗粒粒饱满、粘糯香甜的白粥,大口大口地喝下平时最不喜爱的食物。每一勺都承载着深深的母爱,我知道这个清甜的味道就是“温暖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