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究竟为何投身官场?是为了生计所迫、实现抱负,还是二者兼有?这个问题尚无定论。但有一点毋庸质疑:孔老夫子绝非安居隐居之辈。
《孟子·公孙衍章句》记载:"孔子三月无君,则皇皇如也"——三个月得不到重用就会心忧如焚。在《阳货篇》中,他说:"吾岂匏瓜也哉?焉能系而不食?"这显露出他急于被人任用的迫切心情。
孔子甚至主动表明:"苟有用我者,期月而已可也,三年有成。""如有用我者,吾其为东周乎!"但终其一生却未能如愿,难免生出几分牢骚。即便如此,在子贡询问治玉还是待价而沽时,他仍坚定地回答:"沽之哉,沽之哉,我待贾者也!"
写作文网孟子指出:"可以仕则仕,可以止则止",这话只说对了一半。孔子绝非甘于"止足"之人,正如守城人所言:"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者也"。
就连孔子的弟子子路,也秉持着相似的态度,认为"不仕无义",但又清醒地认识到:"道之不行,已知之矣。"
综观历史,读书人渴望做官由来已久。古人云:"古之人三月无君,则吊。"究其缘由,大抵有二:一则求改变经济地位;二则图实现政治抱负。正如孟子所言:"士之失位也,犹诸侯之失国家也。""士之仕也,犹农夫之耕也。"
渴望入仕本无可厚非,关键在于"恶不由其道"。

